林雨桐将电台放下,“怎么回事?这次的事情简直是莫名其妙。”
邱香山冷笑一声:“咱们都莫名其妙,他娘的差点成了冤死的鬼。”
怎么回事呢?
周一本将皮手套仍在桌子上:“我就说咬人的狗不叫,以为赵敬堂吃了那么大的亏不报复,这不?报复来了!咱们成了上面钓鱼的饵,人家中tong 早撤了。如今是开门放狗,然后是关门打狗。只可惜咱们那些兄弟,成了狗嘴里的肉了……”
吴先斋就道:“这折损的如果不是咱们的人,那我真得为赵敬堂拍手叫好了。”
“可怎么会呢?”林雨桐不解,“咱们也是才从肖驭嘴里知道消息,然后马上就禀报总部了……”
“可总部却在香草给咱们第一次发报的时候就截获了电报……”吴先斋看林雨桐,“知道截获电报的是谁吗?”
“王曼丽?”也只有她了!
“果然是谍海娇娃,是不一样呀。”邱香山也说林雨桐:“老关系,该维护还得维护的,你看这次,要是林站长你能提前得到一点消息,咱们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这不是关系的事,若是下令让隐瞒,就是再好的个人关系,也挡不住上峰的命令。你我都是军人,说出这样的话不觉得可笑吗?”林雨桐就道:“咱们现在得想想,到底是什么原因,叫总部也将咱们舍弃了,宁肯瞒着咱们也要促成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