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才撂下电话,邱香山来了,见四爷的手还在电话上就问:“怎么,给老周打电话了。”
四爷请了邱香山坐,他从办公桌后绕出来,“这几天少见老周了,想找他,打电话没个五六次都见到人。有时候太晚了,都不到办公室来,直接去家里去说事。闹的我天天晚上,得支着耳朵停下楼下的动静,就怕错过他。如今这老周啊,敏|感的很。稍微不小心,人家就真就真见怪了。”
“他那是心里有毛病,总怕谁知道了那事,瞧不起他。”邱香山哼笑了一声,“一个大老爷们愣是心跟玻璃做的似的,碰都碰不得了。一天到晚的,阴沉沉的……你猜他现在忙什么呢?”
“不是招人吗?”四爷就说,“怕是拉着那些新人集训去了。这事谁都别插手,省的他又多想。”
“什么集训?他要有那觉悟就好了。你说这从外面招进来的三教九流,屁规矩都不懂,更不要什么主义,就跟养狗似的,能咬人他就敢用。”邱香山摇摇头,“弄了几十号人,去各个郊县去了。我也得了消息了,说是有人发现了rb间谍,可能是在绘制地形地图还是如何……他撒开网子逮去了……”
哦!
原来周一本是干这个去了。
那么这肖驭肯定就在邱香山手里。
他不能打探这事,只能从rb间谍的动向上分析:“这是要打仗。”
邱香山点头:“说是有这个动向,咱们也没得到什么消息,更是没接到总部给的任务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