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家的女人扭身回去了,嘴里还嘟囔:“不就是外面养的女人嘛,还李太太的哟……也不脸红……”
林雨桐在嘀咕声里关上门,把那即将要来的一声‘呸’完美的挡在门外。回来就跟冷子秋道:“你带上司机,最好这两天多再索菲亚附近,若是有突发状况需要转移……需要协助……再有,帮我在服装店定衣服,叫他们大包小包的往酒店送……还有大皮箱……”
明白,箱子是预备装人用的。
冷子秋应了,直接上阁楼收拾去了。
林雨桐熬好药倒进罐子拎着就走,门口遇上街坊,这个问:“这是去哪?”那个问,“又出门呀。”
林雨桐脸上高傲着:“钱太太叫打牌,不去也不好的。”
“这还拎着药呢?”
“醒酒药嘛!”她像是拎着宝贝一样把药挪开,一脸不想多解释的样子。
黄包车走远了,人家又道:“你们猜是什么药?肯定是给男人喝的那种药……”
但这里面真有一罐子醒酒药,到了地方,林雨桐给两个伤号喂药。那个醒酒的药四爷喝了一碗,然后都拿去给那边醒来嚷着头疼的两汉奸警察了:“……试试效果,从小处看大处嘛!要是醒酒汤管用,我那治疗哮喘的方子,难道能假?”
也是啊!
喝了半个小时之后不光不头疼了,还神清气爽的。
娘的!真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