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了车,在路边等着。大冷天的大半夜,外面的滋味可不好受。她把路边两家上铺门口放垃圾的竹筐随即的仍在路当中,就躲在屋檐下等着。
远远的看见那边开了门,有车开了出来,她就靠着一家吃食铺子的炉子。
车一到破竹筐的跟前,就不自觉的先慢下来了。车本来也不快,下着雪呢,它能开多快。就这点刹车的工夫,注意力都在前面的障碍物的空档,她就地一滚就钻到了车下面,扒着车就算是成了。
这车是谁的?
有资格这个点坐车的,不是陶金就是赵敬堂,或者就是去两人家里的。
陶金这会子就在车上,问司机:“怎么回事?”说着话,手里的qiang就已经拎起来了。
“没事!”司机稍微转了一下方向,绕过破筐子,“拉垃圾的把垃圾筐乱扔。”
便是这么说,陶金也没放松。直到到了赵敬堂的家里,他们家的大铁门开启,外面站着一排的人,他的心才放到肚子里。
他下车,喊那些守卫:“关门,落锁!门户看紧点!”
可这种天,在外面值夜怎么可能。
有门房嘛,怕有人从围墙上进来?那不用怕,后院就修着岗哨呢,两层楼高,这会子只怕也在上面喝酒吃肉呢。
能有什么事?干这一行危险是危险,但只要不是汉奸,也没人刺杀你。rb间谍也不费劲杀人,杀了你没啥用,何必费劲。
平时这些长官还不是出去跳舞的跳舞,也没见出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