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宏业的眉头皱的更紧,那助理头上的汗都下来了:“……一道……是一道……”
林雨桐看计宏业,“看明白了吗?”
计宏业抿嘴不说话,助理却有些紧张的道:“明白了……明白了……”
林雨桐觉得好笑,就看着小伙子:“看明白什么了?”
“那痕迹像是手抓的。”他说着就艰难的咽唾沫,然后做出手抓椅子扶手的动作,“那个痕迹……那个位置,像是里面的人自己坐起来,要起身的时候扶着棺材的两边,所以,正好,棺材外侧,四个划痕,这是除了拇指之外的四根手指划下的。内侧的只一个划痕,那一定是大拇指的指甲划下的……就跟人扶着椅子的扶手起身是一样的……”
这不是丢失了!老夫人也不是被偷了!这分明就是老夫人自己从棺材里出来了。
这个结论听起来很荒诞,但是看这痕迹,怎么看怎么像啊!
“荒唐!”计宏业才不信这个话。
林雨桐挑眉笑了笑,不置可否。
可这不说话,计宏业也觉得当时都脸上挂不住了。有句话叫做‘棺材板都压不住了’,是说人气的给活过来了。你说这,这得后辈多不作法,才能把先人气活?
他想问林雨桐几句,林雨桐却在坟地里四处的转悠察看。此时正是夏天,这坟地里到处都是荒草,还有长在到处都是的野酸枣。酸枣结的挺多,个个都青嘟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