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刚闲下没两天,程昱的电话又打进来了:“师叔,出事了。”

“没空!”林雨桐回了两个字,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结果那边没打过来,却发了一个短信:师叔,出事的是那个桂香。而且,那个村里的人已经请了乌金去了。

桂香是那个教堂里差点给白衣献祭的女人。

她如何了,林雨桐没兴趣。但程昱却特意提了乌金!

乌金是谁,程昱很清楚。而且,在某种程度上,他在跟乌金较劲。

乌金手里的传承,至少他那一手灵疗的手段,她就没见过。手札上好几句都说,配以灵疗,会如何如何。但是,白衣说自己是他的关门弟子,将传承给了自己,可却没提过灵疗。

乌便是黑,与白对应。

那他是黑门呢,还是其他?

再反过来想,为什么偏偏是要给白衣献祭的桂香出事了?是不是有人针对白门?自己已经在白门的战车上了,不是自己说自己不是白门的人,人家就不针对自己的。

这个事不参与也得参与。

林雨桐回了一个短信:过来接我。

等她下楼,车已经等着了。

西门外下车,穿过村子走进去。满村子的人三三两两的聚集在门口,都低声说着什么。偏偏见了外人进村子,就都闭嘴,谁也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