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Amurita还记得,还代替她一个人盛载着所有的痛苦、复杂和沉重,一个人瑟缩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房间内,等待着谁人把门推开来接纳她。
在她一个人感受幸福的时候,Amurita肯定一直感到相当寂寞吧。
……那段时间的记忆她偶尔都会梦见,那些画面依然是真切的,但是当时的痛楚已经随着这两年的经历而被她逐渐淡化了。
那些纵横在她身上的伤痕貌似被抚平了一些,哀伤的情绪只会在某些特定时间袭来。
如果某一天,她连那些不甘心与痛苦都全部忘记,那Amurita就是真正消失了吗?
芭娜娜望着和中也新家里头的一面镜子——那面全身镜是她让中也留下来的,是她和Amurita交换时的镜子。
在中也于客厅进行肌肉锻炼的时候,她傻愣愣的坐在那面镜子面前,似乎无时无刻都在等待镜子上再一次出现什么“异常”。
比如她身上穿的衣服突然变黑、镜子里头的少女突然作出和她不一样的表情、甚至开口对她说些什么话——
“……你已经不会再出现了吗?”
芭娜娜放下手中拿着的书,小心翼翼的爬近那面镜子,再将手贴在那冰凉的镜面之上。
她酒红色的眸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一双好看的圆眸乌溜溜的转,而镜中人的所有神态都别无二致。
“没有你的我,还是我吗?”
她轻声地问着。像以前那样,偶尔还会想问问那个看起来聪慧又果断的女孩答案。
到底怎么做才是最好的?正确答案到底是什么?
但不论她如何发问,那个总是照顾着、陪伴着她的声音都不再出现了。
取而代之,芭娜娜感觉自己心中出现了一个答案,那就是不论如何……她都是她自己。
她觉得现在的她是她,将来的她是她,不论作出何种决定,都是她自己决定的。
她是自由的,不再是任人摆布的芭娜娜。
她会委屈、会哀伤、也会感到幸福快乐。
想到这,芭娜娜对着镜子勾起一个好看的笑容——她从地上爬起来,又走到客厅:“中也,我们今天下午是不是出去吃那个甜点自助啊?”
“哦对……原来都已经这个时间了,我去洗个澡就带你去。”
那赤.裸着上身在家里做着引体上升的中原中动作敏捷的跳下来,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把头发往后抓一抓,就去取用毛巾洗澡去了。
男人洗澡的时间没花太久,等中也出来,芭娜娜也装扮完毕了。
她自然不过的上去挽着他的手臂,和中也从新家里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