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询与薛谦差了四岁,自小便怕这个平时笑的温和教导他功课却是严厉的大哥。这会子哪还敢违了薛谦之意,“那事儿,被大哥知道了。”
小书童闻言一晃,慌神的问道:“那老爷可有与大老爷分说?此事皆是那白薇勾引的您。”
“浑说,我堂堂一男子,还能叫她一个小丫头顶了罪不成?”薛询闻言,猛地惊醒喝道。
“诶呦!我的爷呀!便是您不将此事推给她,大老爷大太太也不会轻饶了她的。”这些子事他便是没见过,听也听过不少。哪家勾引了爷们的丫头是有好下场的?何况还是在孝中。
薛询闻言猛地起身,匆匆朝暖春院跑去。小书童忙拉住薛询,“老爷,刚大老爷来了这般生气?您这会过去可就逾加火上浇油啦。”薛询甩开小书童的手,继续走去。
“今儿怎的没见着二哥哥?”薛语剥了个橘子,仔细的一瓣一瓣分开放到小碟子上,再推到虬哥儿跟前,让他自个捏着吃或是顽。
“许是又在读书了。”薛老太太笑着摇摇头,“你这二哥呀!哪都好,就是太用功。”老太太这话那是怪罪,分明欣喜的很。
薛语捂嘴一笑,她生来亲母便已不在,再个她是薛家长房唯一的姑娘,自小由老太太充当嫡女般抚养长大。对薛谦薛询两个哥哥,自是亲近的很。
薛老太太拦住要滑下炕的薛虬,拍着他的小屁股笑道:“这皮猴子,没一刻消停的。”
虬哥儿眨着黑眼珠子回头,水汪汪的瞪着老太太,撅嘴道:“老太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