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上飞机前的那个通讯,史蒂夫顿了顿,镇定道:“我以为,你说的是,咳……我们互相喜欢且再无隔阂?”

维克托摸了摸鼻尖,想起来自己在飞机上临时组织语言的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还有,嗯……

他没有再避开这种还是不太自在的羞耻感觉,所以这一点现在已经可以从他的耳根处体现出来,但即使如此,也不能在他嘴里体现出来。

“是的,你也可以这样理解,因为它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事情,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还是以后的每一天。”

十分自然而然地再次告白后,维克托看到史蒂夫的蓝色眼睛里有一种让他很想转头移开视线的变化,“我事先没有任何准备,从七十年前开始就没有任何准备。”

“无论是遇见你,还是和你相爱,一切都是那么的惊险而又自然而然,让我没空去想一些连我自己都听不下去的情话。”

“因此……如果你听不下去……”

维克托揽住他的肩膀,单眨了一下眼,“有人说过,看到心爱的人在面前,满眼都是自己,便会哑口无言。”

“所以,就算你什么都不说,也没关系。”

“……只要你把心跳放缓一些,我就可以假装没听出来你的心声。”

对于狙击手来说,这么近的距离,足够维克托听到史蒂夫的心跳声和它很明显的变化了。

而对于注射了超级士兵血清的史蒂夫来说,这么近的距离,也足以让他把维克托的心跳声听的很清楚。

他甚至有一种可以感觉到维克托的血液在血管里热烈地流淌的错觉。

史蒂夫顿了顿,道:“那我们相互努力?”

他又问:“你喜欢吃什么?我之前买了一些东西在冰箱。”

二战时期的时候,他们一起吃过很多次饭,可还是摸不清维克托喜欢吃什么。

因为只要你把饭端到维克托面前,他都会尽量吃完,而且不会挑食。

维克托想了一下,“什么都可以……你喜欢的那几样,我感觉还不错,以及,我知道你现在熟悉了厨房用具,但真的会做饭吗?”

做饭这种事情,对于从来都不需要做饭的人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史蒂夫没有把话说的太满,“我应该可以把牛排和沙拉做的不错。”

何止是不错。

维克托一边查看通讯器里商议每一条协约的消息一边吃了口牛排。

在他对面,史蒂夫也在看这些消息,而且时不时紧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