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拉了拉军帽,“只要不偷听别人说话,世界到处都是避雨点。”
这话说的,佩姬靠在通道的柱子上,借助柱子挡了一点点的雨,“谁会对两个男人之间的、连冷雨都浇不动的火热谈话感兴趣?”
雨好像又下大了。
维克托看了一眼被雨打出泥花的地,“反正肯定不是卡特特工?”
史蒂夫叹了一口气,出来阻止两个三岁儿童,“雨下大了,我们快走吧。”
这样大的雨,总会让人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佩姬微笑,“这就是在雨里慢慢体会的原因?”
演讲的地点离建筑物不太近,或者说,为了方便,演讲地点是在军营里,在离战场最近的地方。
离这里不远处是士兵住的地方,但下了这么大的雨,刚刚跑回营地里的士兵们估计在换衣服洗澡。
所以佩姬只能带着这两位冤家去指挥营地附近,那里现在不会处于女士勿入的情景。
但是维克托走的有点慢。
他拉了拉湿透了的内衫,平静地回答:“没办法。”
外套在佩姬头上。
由于佩姬口中的“很近”和现实的距离差距过大,她头发都往下滴水了,所以维克托在多方同意下递出了外套。
佩姬用一只手撑着外套,一只手指了一下史蒂夫,“你英雄的小翅膀都湿透了,你忍心吗?”
夹在他们中间无辜中枪的史蒂夫叹了一口气,“我们还是快走吧。”
有点头大。
史蒂夫一手抓着维克托的手肘,一手轻扶佩姬的后背,在他们隔着一个人吵架的时候推着他们前进。
万幸,佩姬口中的“很近”和“快到了”终于见效了,他们终于到了指挥的地方。
然后在刚刚经历了雨水的冲洗下,史蒂夫得知了一个消息。
巴基所在的队伍陷落了。
已经两三天没有那支部队的消息了。
维克托看了下意识愣住的史蒂夫,把外套拿过来,拧了一下,然后道:“等下我上去。”
军营里目前在的最高军官张了几下嘴,最终委婉的拒绝,“您是上将,我们有责任保护您的安全。”
上面明确下了几道只有在军营里有一定话语权的军官才知道的命令,里面就包括一条,不允许上将上战场。
因为维克托最后一次狙击的人物有些特殊,给敌方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打击。
而被维克托狙击后的人,特征都一样,所以记仇可以记在一个人身上。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最近敌方的斩首行动小组最近都在找维克托。
维克托一旦上了战场,就会被发现。
就算他有特殊能力,也抵不过一轮又一轮的斩首。
维克托又拧了一下外套,把外套上的水尽量拧干,“那支部队失踪附近的敌方基地特殊,有和人体有关的实验,超级士兵。”
这一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