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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玉支颐的手滑下,醒了过来。
已是深夜,面前的烛几乎已燃到尽头,烛泪在桌面上蕴成一滩,采玉听到段绫罗细软而绵长的呼吸,这才觉得凉气浸人。
伸手抚胸,一颗心正跳的厉害。
是的,这一世,都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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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醒时,已是日上三竿,采玉心叫糟糕,忙起身下c黄,正披衣时,段绫罗端了脸盆进来,笑道:“采玉姐姐,你醒啦,郭大少问了几次了。”
采玉忙道:“镖队还没动身么?昨儿六爷再三嘱咐说今日要赶到沧州,要早些动身,怎么都不叫醒我?”
段绫罗道:“是郭大少不让叫的,说是让你多睡会……采玉姐姐,郭大少对你真好。”
说到后一句时,段绫罗忽的脸上一红,别过脸去。
采玉倒未留意到此节,只是赶紧洗漱收拾,去到前院时,镖队已经整装待发,见采玉和段绫罗一起过来,程铁衣迎上来:“采玉,你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