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风就着曲灵风的力道站起来,轻咳两声向梅超风说道:“超风,师父待我们已是极好了。”
梅超风一愣,抬起眼看向他。陈玄风朝她安抚一笑,说道:“超风,师父最恨别人无视他的命令,以往岛上有忤逆师父的哑仆,师父知道后大怒,便在哑仆身上拍下附骨针,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此后,岛上哑仆都对师父害怕不已,从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附骨针?”梅超风轻声重复,心中的冲击一波接着一波。
“附骨针是师父的独门暗器,针上喂有毒药,药性会在一年后发作,叫人尝遍苦痛但却无法求死。”曲灵风解释道,然后扶着陈玄风转身,“超风你别再发呆了,过来助我带玄风回房疗伤。”
人性本善
她嘴唇干裂,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但却仍呆坐在黑暗中动也不动。忽然,门被打开,几缕白光溜了进来,原来天已经微亮了。
一个白色身影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白粥。她将白粥搁在桌上,在旁坐下,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超风,感觉如何?”
梅超风没有应答。
“超风,你师父不过是爱之深,所以责之切。”
梅超风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问道:“师母,你不怪我吗?”她不信冯蘅不知道她是故意说出瑶光之死的。
冯蘅微怔,然后微微一笑,说道:“超风,瑶光之死,我总是会晓得。”语气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续道:“超风,你是否记得我曾问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