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昨日冯蘅与瑶光走出树林后,冯蘅便因身体虚弱、体力耗尽而昏过去。正在瑶光烦恼着该怎么办的时候,遇上了那天在街上帮瑶光解围的灰衣女子。这名女子自称瑛姑,大理人氏,遇见昏倒的冯蘅和一脸慌张的瑶光,便把她们带回自己的住处。
冯蘅听了瑶光的解释后,感觉着朝瑛姑所在的大概位置微微躬身,“多谢阿瑛姑娘相助。”
瑛姑连忙走过去,“姑娘,不必多礼。瑛姑路经此地,见到瑶光小妹神色惊慌,不知所措,所以帮了一把。”她顿了一下,续道:“不瞒你说,大夫说姑娘的眼睛被毒气所伤,已帮你敷了草药,但结果如何,现在还不能知晓。嗯……请再恕瑛姑直言,大夫说姑娘的身子……”
冯蘅听得她的声音清脆好听,不禁心生好感,于是微笑着说道,“阿瑛姑娘,冯蘅体质天生如此,不碍事的。”
“不碍事?怎么会不碍事?而且……阿蘅姐姐,你眼睛都看不见了!”
冯蘅听到瑶光的话,知道她为自己担心,转头朝着瑶光的方向,“瑶光,人生无常,岂能强求。我眼睛虽然被毒气所伤,但也不是不能治,你也别太在意了。”
瑛姑听到冯蘅的话,不禁一怔。她本以为冯蘅知道自己中毒未解,必定会忧心不已。但瞧她几句话语音温柔,而且心境平和,达观知命,反倒还安慰起身边的瑶光,心中不禁对她暗暗佩服。
瑛姑略一沉吟,说道:“冯姑娘,明日瑛姑便要启程返回大理,倘若顺路,不如你我结伴同行,路上有个照应也好。”
冯蘅微微摇头,轻声拒绝,“多谢阿瑛姑娘的好意,但我姐妹二人还须得在杭州逗留一段时日。”瑛姑见冯蘅如此说法,也不便再多言。
翌日,她们三人一同离开瑛姑暂时的住处,瑶光扶着冯蘅的看着瑛姑远去的背影,有些不解,“阿蘅姐姐,你不是说我们要游遍天下吗,为什么不与阿瑛姐姐一起离开?”
冯蘅的眼睛仍蒙着白纱,她微笑着摇头,“我们还不能走。”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