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侧头,看向他,说道:“西门吹雪,花满楼的腿不能走路了,你有什么法子?”

西门吹雪还是没说话。

而西门无名抱着木槿的脖子,“啊啊”地说着谁也听不懂的天书,脸还好不亲密地往木槿脸上蹭。

木槿笑了笑,将他的小头颅推开,西门无名扁了扁嘴,又开始抓她的头发玩。西门吹雪的眉头不由得微皱了起来。

木槿神情有些苦恼,说:“我想他大概是吸入了一些毒气,所以乱了内息没有来得及调理所致的。云归问有什么法子能帮他呢?”

西门吹雪冷瞥了她一眼,然后说:“你那时不是在我的药房拿了一堆东西给云归,那其中有一粒红色的丹药,用一个金色的小盒子装着的,那应该有用。”

木槿闻言,双眸弯弯,看向西门吹雪,问:“那个是什么东西?”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木槿虽不精医理,但精通药理,他才不信她当初拿的时候不知道那有什么用!那粒药,是他精心调制出来的,有助于各种内伤的康复。木槿当年曾调制过沉醉,要真说她不知道那粒丹药的用处,他是不会信的。

西门无名对木槿的头发玩腻了,似乎也是察觉到两个大人的心思并未放在他身上,又开始搂着木槿的脖子,“啊啊”地叫着。

木槿一怔,“小宝,怎么了?”

西门无名格格笑出声音来,抱着她的脖子好不亲昵,讨好地向西门吹雪露出仅有的两个门牙笑着。

西门吹雪冷冷地看着那个带着灿烂微笑的小脸,然后又冷飕飕地唤了声:“柳姨。”

“少爷?”柳姨也不知道是在哪个角落里忽然蹦了出来。

西门吹雪难得脸上露出点嫌弃的神色,冷声说道:“将这个小鬼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