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有些事情的界限会变得很模糊,很暧昧。
梅轻叹一声,把手放在了佩特拉的肩膀上,轻轻地搂着拍了拍。
“放心,我不干涉你交友。”她说着,严肃了一些,“但你一定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也不是每时每刻都目标明确的。”佩特拉不由小声说。
“是啊,这时候就需要大人来做出更明智的判断了。”梅轻声答道。
那晚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佩特拉都没再收到过复仇者,或是斯塔克工业方面传来的消息。听说他们很忙,旺达断断续续地请假了几天、十几天之后,终于在万圣节前办了休学手续,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出现在佩特拉的身边了。
她最初几天有些郁闷,但想了想本来也该如此。不仅是避嫌,也为了……
她和她的小队成员,不都是希望成为一个独立的超级英雄吗?不能总是指望自己能得到帮助,总得要学会想办法靠着自己渡过难关。
想到这里,佩特拉释然了很多,下课后就带着丹尼几人整个城市到处闲逛,有事就上,没事就自己训练。
纽约的犯罪率下降后,阻止拦路抢劫和偷窃案的工作少了很多,更多时候是一些零零碎碎、非常平民化的“好人好事”,比如解救爬到树梢下不来的猫,再比如把车轮陷入下水道口的汽车推出来。
要换在之前,他们还会觉得很没意思,大材小用,但如今,已经经历过“砍宝石拯救世界”的几人都已经非常佛系,只希望世界更和平一点,不要再冒出一个像灭霸一样神经的恐怖主义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