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才开门的那个奇怪的男人是谁?屋子里都是些什么人?”
奇怪的男人?镜的面部抽筋了。似乎已经可以听见躬亲磨牙的声音。
“他们都是我朋友啦,你们…要不要进去再说?”镜笑着站到一边,千流竹醒看了她一眼,然后带着一大群人走了进去。
这么多人进了这个屋子,再加上原本就住在这里的四个人,客厅里稍微有点挤。有些不情愿地将沙发让出,松本靠在墙上若无其事地看着电视,而一角则是盘坐在地上。躬亲已经去了卫生间,而日番谷…在他们眼中应该是个别扭的小孩吧……
千流竹醒看了看客厅,有些不悦地道:“真是些什么奇怪的人?!”
客厅里沉默下来。
镜看了看松本面无表情的样子,一角瞪出的眼睛和日番谷冒起的青筋,低下了头。“奇怪的人”中应该没有她。
“哎呀,原来镜的交友面这么广啊。”忍足推了推眼镜,笑得十分狡黠。
的确,在别人眼里,那些人应该就是就是成熟的女人,黑社会弟子,别扭的小孩子,和……漂亮的奇怪男人了吧……对,其实这些人中最奇怪的还是躬亲,镜整天都想把他眉毛上的那两根羽毛拔掉。
不过……镜瞥了他一眼,勾了勾嘴角。
“啊,没办法的嘛。”
然后所有人都有些抽搐地看着她。
其实还好今天冰帝网球部的其他人没有一起来,忍足大概是因为已经猜到他们都是死神了,所以虽然喜欢看戏但还是不会说出上次镜和他说他们都是他亲戚的事情的吧,但如果是其他人,说不定就会不小心说出这件事了,那会更麻烦……
只是他还是太喜欢看戏了。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先不要说这个了。”丸井衣挥了挥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