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镜没有回过头,“怎么了,忍足态度的变化令你迹部大爷很不爽么?”
迹部愣了愣,随即皱起了眉:“你应该清楚,你之前给网球部和忍足带来了很的的麻烦,忍足在想什么本大爷不清楚,而你就算成绩变得再好,本大爷也不会允许你再影响网球部半分!”
镜不屑地笑了声:“你和忍足好歹也相处了好几年了吧,你应该清楚忍足做事是有分寸的。”
迹部沉默了会儿:“你真的变了很多。”
“哦,是吗,那我说声谢谢。”镜头也不回地道。
气氛尴尬起来。
看着宾娜唱完又一首歌,在人群里搜索的眼神,镜叹了口气,歪了歪头:“呐,忍足是第一个不再带着以往对千流镜的想法去看现在的千流镜的人。”
而在她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宾娜也看见了她,兴奋地向她挥了挥手,然后从人群中将她拉了出去。
“是说你改变了么”
“嗨,镜!”乐队里的人都向镜打了声招呼。
“哦天,镜你来得可真晚!”宾娜兴奋地捂了捂额头,随即睁着她漂亮的大眼抱怨道。
“对不起拉可是人真的很多诶,我都挤不进来。”镜郁闷地撇了撇嘴。
“时间都很晚了,不如这样吧,镜,”宾娜拉着镜的手将她带到舞台中央,然后将放置在一边的吉他拿了过来,“宝贝儿,最后一首歌就让你来完成吧!加油!”然后拍了拍她的肩,将话筒固定好,退了下去。
人群里传来了一些掌声。
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镜坐在了单脚转移上,调整了下话筒的位置。视线随意一扫,发现迹部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最里面一圈,表情难辨。
“嗨,大家好,不介意我唱首中文歌吧?”
看见一些人微笑着,有些人比了个“ok”,镜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然后拨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