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道:“方才的事,太傅是否该谢我一谢?”
“这……”
卫绾心里有些迟疑,毕竟皇后是窦家的人,刚刚为自己说话已经很奇怪了,果然此时是想要朝自己讨要什么。
嬴政道:“其实并不难,我也不想难为你,只问一句话。”
“娘娘请讲。”
嬴政道:“太傅以为,如今当以何安天下。”
卫绾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霸术得天下,儒家治天下,黄老之中必有奇兵之术。”
他说完,不等嬴政再说话,再拜了一下,退了两步,转身往远处去了。
嬴政听着他的三句话,心里一震,不禁暗笑,卫绾果然是人才,奈何太愚忠了。
嬴政一直看着卫绾远去,刘彻见他久久不回,就出来寻人,道:“为何站在这里,你现在身子金贵的很,不能吹着凉风,快下回去躺下来。”
刘彻刚要扶着嬴政往回去,内侍小步上前,跪下来禀报道:“淮南王太子刘迁陛见。”
“刘迁?”
刘彻乍一听不知是谁,只不过想了一下,忽的了然,原是那日在王太后处见到的,那个瞧起来英武不凡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