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觉得这个声音十分的熟悉,视线漂移了过去,看到的是一个有些枯瘦的中年人坐在下面饮着茶,没有抬头,吴邪看不见他的脸。他的身边有着两个大汉,站立在旁边看样子是在保护他,但就是怎么感觉怎么怪异。

过了个半分钟的时间,吴邪想起这个人是谁了,这不就是前不久才被自己放回北京的琉璃孙嘛!

“我说解当家的,这是怎么回事?”吴邪有些好笑的问旁边的解雨臣。

解雨臣的神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说道:“他回来之前我就已经把他堂口收了,琉璃孙年纪大了,也该好好养老了。”

“所以你就派人监视他?”见解雨臣不置可否,吴邪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本来以为你让我放过他是想要报他的恩,我说,你这算不算是恩将仇报?”

放下茶杯,解雨臣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你要知道,我这样做是希望能够保住他的命,也只有将他放在我的监视之下才能放心,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会不得已的要了他的命。”说着看了吴邪一眼,“不管怎么说,总归他是不用死的。”

吴邪看向下面静静坐着的老头,头发梳理的十分整齐,西装革履的也很精神,但吴邪就是觉得那个背影之中隐藏了太多的绝望与死寂,忍不住怅然说道:“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他不能死,他还有他的儿子和老婆。”

“你把他家里人都控制起来了?”吴邪诧异的看了解雨臣一眼。

“并没有。”解雨臣端起茶杯来抿了口茶,新月饭店之中暖色的灯光将他脸上的线条也映照的柔和了一些,只是多少的有些落寞:“一直到现在他都不肯告诉我那些人的下落。”

“这种架势,啧,是我我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