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指甲?”

那是在水族馆昏暗的光线之下, 看不太出来的淡青。

“虽然我的确够刻意的在你面前晃了一圈, 但你居然发现了!”

“额。”

因为这样的动作的确挺刻意啊。

中原中也笑了笑, 不太好意思地承认。

也不算是刻意去学, 红叶大姐在一开始教导他的时候也的确曾经带到了一些相关的常识。

“红叶大姐曾经教导过我, 在宴会中, 无论是端出的一杯茶,还是无心的一句话,一个人的着装礼节,都有可能左右afia的相关动向。”

而像这样打扮的得体,有很多时候也是有必要的。

以前学的不算好,在宴会上也没什么用处。

现在不过是把那些东西重新捡回来看一看,没花什么功夫,只是下意识的多了一份细心。

“虽然那些口红色号啊牌子,我至今都没有分清,但这种比较明显的,我稍微能看出来一点。”

……

“那就别分清了,你也不需要知道其他女孩子口红涂什么色号,代表着什么。”

“有点……”

奇怪。

用“他们”亲手挑选的死亡芭比粉色打趣直男男友可是作为女孩子的特典福利,就算是男友本人也没有权利把它剥夺。

“你只要保持着现在的品位就足够了,我特别欣赏你在红酒方面的品位。”

库洛姆托着腮,一字一句地回话。

那已经能匹敌红酒博物馆收藏的酒窖,是出于个人爱好培养起来的品味,真实又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