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川先生,”她缓缓地喊了一声,声线也没有生涩的意味,反而是对着比自己高了不少又长了一双眼睛的母亲顿了顿,“伊川夫人。”
“好久不见,阿凪,看起来你还过得不错。”
男人倒是没怎么在意“母女”之间的尴尬气氛,颇为真情实感地朝她笑笑,心里有点惊讶但更多带着欣慰,也不太在意她如今突然出现的时机。他揉了揉自己小儿子的脑袋示意他不要多问,又带着些长辈的关切上下打量了一番“闺女”身边的男人。
大致是从事危险工作的,但看那个很是关切的模样又说不定意外适合这个孩子。
“你们要不去单独聊聊?”
等站在窗台库洛姆才回神,看着许久不见的亲人,又变成了当初不善言辞的样子。
女人风情万种地拎着两杯红酒,熟练地递给她。
“那个男人是做什么工作的?”
“……”
“那阿凪应该也到了找工作的年纪了,在做什么呢?”
伊川悠轻笑一声也不在意这种完全自说自话的场合,又问。
“夫人在以什么身份问这些问题呢?”
“就算说是许久不见的母亲身份,我们两个大概都是不相信的。”
女人的唇压上了高脚杯,深宝石红色的清亮酒液顺着玻璃滑落。
“不过,我好歹也是‘母亲’……真要说看到现在的你果然还是有点开心的,即使是再失职的母亲,看到本以为夭折的大女儿平安无事果然还是会有点开心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