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还在上小学的忍足侑士因为父亲工作的原因不停的转学,并不安定,也是在国中无意间听到慈郎讲起小时候邻居对他超好的阿凪小姐姐、还翻出了小时候照片的时候才想起他家医院当时出的怪事。
重症病房的窗户大开着,洁白的窗帘因为风向外飘,床上的被子被细心地折叠好了,连床铺上的褶皱都细致地抹平了。
病床床头本不应该存在的花瓶里留着一束开得正好的白色雪片莲,而本来应该躺在病床上靠着呼吸机勉强支撑的脆弱姑娘,就像被攀折的百合落入深渊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时负责重症监护室的护士小姐姐吓得眼眶都红了,觉得是病人听到了病房外据说是其父母放弃治疗的言论,看着大开的窗户还以为她跳楼自杀了。
但几次寻找都没找到人,在联系过她的母亲后,电话那边又是一副“知道了,就当她死了”的态度,冷淡地回复了医院。
据说,当时那位现如今也当红、以一副“再婚后依旧独立自主”和“好妈妈”人设圈粉无数的女演员丢下一句“钱我付清了,剩下多余的治疗费就当是封口费,别让媒体知道”就挂断了电话。
但……
能再见到,看起来她过得也不错,那……也挺好的吧。
回到篮球场,库洛姆端起一如既往的温婉表情,把经过一番“艰难险阻”已经被迫放凉的饮料递给座位上的毛利兰。
遇到儿时的邻家弟弟,真的要说起来库洛姆心里的波动也没有很大。
有了新的家庭、朋友、身份,她并不是当初孤零零一个人抱着玩偶守着空落落房间的小女孩了。
骸大人把她捡回去,黑耀和彭格列的大家将她视为家人,从不让她受一点委屈。现如今构成她生活的也许看上去不那么“正义”,她却视之为荣耀、甘之若饴。
至于慈郎那孩子,只要在阳光下打着他最喜欢的网球就够了。
“阿凪,你稍微有一点点慢哦。该不会,你的方向感也不好,一直带着人家找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