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散发的剑气又被聚拢,如今一切都已明朗,只是似乎明朗得晚了些,那个说出这句话的人,正因为自己的选择而忘却了一切。

脑海中的自己开始教训起了自己。

“叶英啊叶英,这是你第一次为了自己做出的选择,这样下去真的好吗?她不过是江湖中一叶浮萍,即便死去也并不会引起多大波澜。可叶英,你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能和这个人共白首才做出的选择,你该知道你要承担的苦楚,如今在此恼她,又是怎么回事呢?”

「心、心剑……对、对不起……」

一切顿时明朗。

这个杞人忧天的丫头啊!她以为自己所悟的剑招停滞不前是自己的错?怎么可能呢……叶英承认确实是有些瓶颈,可这与她绝无关系啊!她为什么不问呢?

心情平复之后叶英折回自己的房间,却发现门打不开了。她生气了,从里头锁上了?试着呼唤了一句,里面没有人回应。又唤了一生,仍旧是没有人回应。

房门外面没有上锁,只能是里面的插闩给插上了。叶英觉得有些不对劲,里头的气息很奇怪,明明有人在门前,却好似很累的样子。

手掌放在门上,内力汇聚在掌心,顿时房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是倒在地上大喘气的海棠。将她扶起,额头又开始发烫了,叶英随手把架上的披风取下将她包裹好,抱着她轻功一跃回到了藏剑山庄。

谁知这一反复,就烧了足足半月。时而退烧,时而发热,从一开始的还能出门溜达带着叶婧衣瞎逛,到后来的脊梁骨发疼根本无法起来,情况愈加严重。刘徵多次试药,却均以失败告终。扬州城的吴思远也来看了,根本束手无策,只得修书一封去了长安,寻了他认识的一位年少有为的医者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