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不疼。”海棠半趴在他的怀里,抬起头笑眯眯地问:“好看吗?”
“嗯。”
“那就好。”
海棠站稳,叶英松开手,将地上的酒杯捡起来。海棠笑眯眯地跟在旁边,仔细打量叶英身上的装扮。这身衣服她好像见过,第一次和叶英见面的时候他就穿的这身――不是,仔细一看这身好像比那身还要华贵些。
叶英将酒杯归还,海棠已经落在他的斜后方,也不知她在笑什么,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模样是明明害羞又想要多看心上人一眼的少女一般可爱得紧。叶英干脆停了下来,等海棠慢吞吞地挪到他的身边,而后拉起她的手腕。
不同于以往穿着戎装时候触碰到护腕的感觉,叶英的体温就这么通过手腕直接地传递给海棠。她的脸登时红了,被叶英拉着走了一小段路。二人穿过热闹的街市,到了没什么人的扬州城的北部。叶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如此直接地碰到海棠,以为海棠不喜欢,轻轻地松开了手。
没想到平日有力的纤手今天主动却又轻柔地拽着他的袖口,然后主动握着他的手。叶英也罢海棠也罢,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保持着这份默契慢慢地沿着护城河走。
路边兜售的小姑娘抱着篮子怯怯地拦下叶英和海棠,从篮子里拿出了一束花儿,“老爷,夫人,买束兰草吧,今日上巳节,这是驱邪的芳草,保佑老爷夫人身体健康儿孙满堂。”
“我们不是……”海棠刚想说他们不是夫妻,却见小女孩眼里已经含了泪。她笑笑,轻轻地松开叶英的手,却没想到那男人死活不肯放。只好半蹲着拍了拍小女孩的头,柔声道:“你叫什么,你的爹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