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反唇相讥,“连自己的青梅竹马都认不出来难道不是你的错吗?”
服部平次被堵得心塞,“你不要转移话题!你们两个才认识多久啊?你跟怪盗基德的交集也仅限于交手吧!”
“虽然日久生情很美好,但心动就只是一瞬间的事吧。”没有青梅竹马,对红子小姐一见钟情的白马探表示对服部平次的脑回路很不理解。
“关你什么事啊?!”服部平次看着出现在书房门口的白马探和黑羽快斗。
当然关他的事,红子小姐好不容易放下了怪盗基德,他现在比任何人都希望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百年好合。白马探没说话,唇角挂着讽刺的笑意,拉仇恨能力MAX。
黑羽快斗倒是没对服部平次的言论有什么反应,只是对工藤新一说:“白马要走了,来道个别。”
白马探优雅地对工藤新一点了个头,“工藤君,再会。”
“再会,白马君。”工藤新一咬着牙笑道。一时不察让情敌维护了心上人,这感觉真是酸爽。
黑羽快斗转身送白马探出门后直接回了客房。
少顷,工藤新一敲响了客房的门,“快斗,我进来了。”
黑羽快斗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侧头看向进门的工藤新一,“黑炭君走了?”
“恩。”工藤新一坐到床边,低头与黑羽快斗四目相对,手指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他只是一时转不过来弯而已。”
黑羽快斗挑了挑眉,眼里写着: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工藤新一没戳破他,笑着说:“我跟服部聊天,回忆起了我们以前的事。”
“以前?”黑羽快斗抬起双臂揽住工藤新一的脖子把人拉近,坏笑道,“你不是说要把我送去监狱那个坟墓吗?”
工藤新一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蓝眸,鬼使神差地说:“等二十岁带你进婚姻的坟墓,也算是殊途同归吧!”
黑羽快斗怔愣地睁大了双眼。两人呼吸相闻,距离越来越近,柔软的唇瓣贴在一起,分不清谁先轻启牙关,只能感觉到亲吻的滋味是如此的甜蜜,让人想要一尝再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