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再请一两个有名望的人来共同协商。”
“恩。”
“这就去办,快快快,吩咐下去,这就去办。”
纪远澜扫了一眼凉州府尹,挑了一下眉,“秦大人,聪明。”
“王爷过誉。”
想不到凉州官府里还有个看上去靠谱的。
纪远澜起身,“可别说我来过,我王府可还不想沾上这些事,正忙着。”
“王爷放心。”
“对了,也不一定,说不定我一会儿回去,王府外边就围着人了。”
“什么……?”秦尚岩不解道:“王爷的话可是有别的意思?\”
其余人都已经离开,堂内只剩下两人,秦尚岩皱了一下眉,压低声音道:“王爷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下官?”
不止是聪明了。
纪远澜就是喜欢聪明的。
看向秦尚岩,“秦大人,你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办,王府的事,官府不必管。”
“王爷是要放饵了?”
“有舍才有得,不然鱼怎么会上钩?”
闻言秦尚岩点点头,“王爷放心,刚才的事情,有我秦尚岩在一日,那就不会有半点问题,若是出了差错,我当辞官谢罪。”
好一个辞官谢罪。
有这句话,纪远澜放心了。
拿着扇子往外走,纪远澜笑着摆了摆手,“这倒是不必了,不过——大秦大人在京城一切安好,你不必记挂,你夫人和孩子都好。”
秦尚岩眼神一凛,盯着纪远澜的背影。
“多谢王爷。”
纪王府外,十几个人堵在那里,门房带着两个家丁站在门前,张管事一人拦在门口,面色严肃。
“今日,谁敢闯进王府,便是乱棍打死也是罪有应得。”
“你这王府有奸细,有下药的人!”
“可有证据!”
“证据?哪里来的证据,证据都让你们给毁了!”
“既然是没有证据,你这就是栽赃陷害。”
东福走进巷子见着这一幕,顿时楞了一下,连忙看向纪远澜,“王爷,咱们也让人堵门了!”
纪远澜失笑道:“走,从后门进。”
“啊?”
“走了。”
张管事见着两人往后门走去,立即示意门房和两个家丁把门关上。
这等事,何必要管。
两耳不闻就好了,总归是没有证据闹事的而已,而且,这凉州城谁都有可能下毒,绝对不可能是纪王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