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的开口,毕竟我可能要回帝都去,不大可能再回来为他上坟。
虽然,我说出来感觉心里不好受,虽然已经知道了这个事实,甚至于已经在心底接受了这个事实和未来,但是感情上也还是觉得相当的烦躁。
宛如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半天吐不出来气一样。
我感到一种由衷的压抑和烦闷,轻轻地敛下眼来,睫毛都微微的颤动起来,颇为伤感的转过头来看向草壁,“我们去买副棺材吧。”
“为了……”
后半句话我还没说出来,只看到一个身披着校服的少年站在原地,然后风眼一抬,冷淡的看向我,“为了你吗?草食动物。”
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哎呀……”
“这就不必了……”
“对了。”我忽然间有些吃惊的看向他,“你去哪里了?”
虽然知道这个小子不会回答我,但是还是颇为好奇的看向他,无视草壁一脸感动的开口委员长您终于回来了的话语,我继续眼巴巴的看着云雀。
“与你无关。”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立刻浇灭了我心底一番热情,我磨了磨牙,恨恨的看着眼前的凤眼少年,然后才冷笑着开口。
“我永远不会再问你同样的问题了。”
“永远!”
滚蛋去吧,云雀恭弥!
我再也不会担心你了!
跟你的哥斯拉相亲相爱去吧!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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