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茶盏搁在桌上,白泽问道:“你觉得我们和普通的种族最大的区别?”

“当然有。”

杯子里的茶尚完全饮尽,就放在面前,玉鼎闻着那股味道,感觉自己的情绪也冷静了下来。

这茶的确是好茶,现在被他这么闻着,也算是不浪费它外露出来的灵气。

停顿了一下,玉鼎理清了想法之后,这会儿对着白泽郑重地道:“之前听前辈说,这些椿木你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我们这些先天之神,与天地同存,本身已经跳出了自然的轮回,就好比是一个旁观者。”

比如说之前的三族大战,虽然席卷大地众生,可是有哪个神被卷入其中?

除了主动跑出去搞事情的,一个也没有。

相对于这些神祇,大地上那些普通生灵,却还是要饱受着生老病死。

这只因为他们是这盘棋的棋子,或者说是局中之人,所以无论是主动与否,皆在其中,不能超脱。

就拿已经灭绝的椿木例,八千岁,听起来很长久吗?

对于普通的物种,也许是的。

可是,再长也有走到尽头的时候。

“傻孩子,其实神也是一样的。看似悠久的寿命,却是与天地挂钩。你说你身上没有大道法则,但是你忘了吗?你和我一样,都有‘预见未来’的特殊天赋,你现在还没有找到你存在的意义,这只是因为机缘未至。没有神职、没有法则、没有权柄,这一切都不是你无法参与其中的根本原因。”

从石墩上站起来,白泽拍了拍玉鼎的肩膀,“你之所以彷徨,是因为你嘴上说着要找,但是因为没有找到路,就想放弃了。但是我看见了,看见了你的未来。也许相较于普通的神祇,你和他们大不一样,但是总有一天,你也必将肩负起使命。既在其位,必承其重。这是我们神族天使的使命,是注定的,脱不开,也扔不掉。不过你现在还小,不必着急,毕竟时间还很长,却可以暗自留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