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托尼警觉地感到周围的房间很不对劲。

并非是白炽灯的亮光,而是窗外的自然光,夕阳西下将整个房间镀上夕辉的暖色。

病床虽然宽敞但毕竟是个单人床,两个成年人挤在一起显得格外拥挤,阿尔冯斯靠着靠枕坐在病床上闭目养神,小半截身子都耷拉在外面,他自己一只手还攥着对方的一截衣服。

托尼:“……”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一丁点宿醉之后的头痛。

但是如今的场面也已经够尴尬了——醉酒时的那一通发泄并非毫无印象,他还记得自己揪住对方的衣领大放厥词,如今看到炼金术师表情一派平静地靠在身边,托尼难得觉得有些心虚。

他掏出手机,在屏幕里打字:我印象里醉酒的那些混乱不是幻觉对吧?

「sir,您需要调出实验室的录像吗?」

智能管家回答道。

托尼:……

不,不用了。

酗酒导致的情绪爆发显然板上钉钉,而且他肯定是被魔术治疗过了——胃痛得到了明显缓解,按照斯特兰奇的说法,阿尔冯斯现在应该避免使用任何魔术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