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她骗了他吗。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一点时上条当麻心中一哽,堵得难受。

但随即他又马上回过神来……不对,她没必要骗他。

如果想隐瞒的话,只要装作自己是个无能力者就行了,没必要把帚神召唤出来又说谎。

这种行为太过多此一举,她应该是真的不认识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所以,菅原她的失忆,并不是单纯的脑部记忆区受损吗?

上条当麻缓缓抬起头,“呐,小萌老师,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

与此同时,咖啡厅的卫生间。

一簇还带着热度的鲜血斜斜溅射出来,恰好打在垂下来的纸伞上。鲜红的颜色洒在伞面的空白处,像一枝从雪地里伸出来的红梅。

但很快,那还带着生命力的颜色渐渐淡去,像是被伞面吞噬了一样,不到几秒钟的时间,纸伞重新变得干干净净,只是伞面上那株盛放的桃花仿佛娇艳了许多。

辉月持着伞柄,慢慢把纸伞抬起来,“啊,结束了吗?”

“这样的垃圾,随手就能干掉吧。”

发色鲜红的少女背对她站立着,一把将手中的狼牙棒砸到了地上,语气十分不耐烦,“你不是说你换一个空间会好一点吗?为什么这玩意儿还是跟到这里来了?”

“啊?”她的话让辉月有点茫然,她眨了眨眼睛,假装听懂了,“这也没办法嘛,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啧。”红发少女斜眼看她,语气带了几分嫌弃,“特别是你现在还弱成了这样,你那个计划真的靠谱吗?”

“嗯……”辉月无视了那个好像很麻烦的“计划”两个字,扬起脸对面前的妖怪露出一个笑,“所以,这段时间要麻烦你们保护我啦。”

她话音一落,手里的唐纸伞开心地飘了起来在空中转起了圈圈,她面前的少女脸颊浮上一抹薄红,猛地扭过头去,“笨,笨蛋!这种事我当然知道啊!”

辉月笑意盈盈地望着它们,眼角的余光轻飘飘扫过红发少女身后。

那个刚才还气势汹汹妄图把她当成砧板上一盘菜的怪物已经失去声息,他的脑袋被砸了稀烂,宛如一摊倒在地上的死肉,过量的鲜血从身体里溢出来和地上长发女人的血液混到了一起,区分不出谁是谁的。

所谓的高端捕食者和食物,死了都是一个样子。

.

咖啡厅。

“诶,上条,你是说暂时不要把菅原的事情透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