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完成任务,很多时候,我不得不踏着自己同伴的身体冲破封锁线,而我根本来不及确认他们是否能够跟上。”史蒂夫讲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带着些许歉意的感伤,“我记得很清楚,在西伯利亚的山脉中间,我准备执行一个非常危险的任务,我和我的队友,他也是我的至交,我们上了一列火车,结果遭遇偷袭,他为了替我挡子弹摔下火车,连尸体都找不到。”
“我很遗憾。”斯塔克道。
“我也很遗憾,如果当时我下去救他,或许他能活下来,但我没办法跳下那辆火车,任务远比救一个没有生还可能的战友重要,因为那关系到几十万人的性命,出发前,上级是这么给我下达的命令。”显然史蒂夫有另外的想法,在他的内心深处,这是不该出现在美国队长身上的想法,他一双男眼睛平静而笃定,“我当时差点就直接跳下去了,哪怕任务迫在眉睫,托尼,当然最后我没有这么做,所以我成功阻止了一场毁灭性的事件。那一度让我成为英雄,而我很清楚,那个时候,我几乎就要放弃任务了,我并不是英雄。”
史蒂夫拒绝参加每一场有关美国队长的庆功宴会,他很清楚胜仗背后是大量年轻士兵的牺牲换来的。
斯塔克从没有和史蒂夫像今天这样交流过,或许史蒂夫非常了解斯塔克,但斯塔克却完全不了解他,美国队长的身份实在过于伟大,以至于斯塔克认为他从不出错。
“巴恩斯中士对吗?”斯塔克道,“你说的那个人,那个牺牲的战友?”
史蒂夫有些惊讶。
“你的博物馆有他的简介。”斯塔克道,“介绍上说,他死的时候非常年轻,从小和美国队长一块儿长大,我猜就是他了。”
史蒂夫笑了笑说:“是的。”他道,“所以,你看,我也不是‘好’人,至少不是百分之百的,我也有私心。”
斯塔克跟着笑了:“这算哪门子的私心。”他本来以为史蒂夫讲述的故事可能跟“叛国”方面挂钩,结果只是“小学不交家庭作业”程度。
史蒂夫倏地起身,看向窗外,突然发出惊喜地欢呼:“托尼,看外面!”
作者有话要说:就我个人的理解,队长从来都不是傻乎乎执行任务,对国家无条件效忠的道德标杆,他也会为了达到一些目的耍小手段,比如违规修改自己的名字参军,他经历过战争年代,所以对人性看的很透彻,不会像妮妮那样突然发现真实的人性开始纠结烦恼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多余的,队长对自己要做的事,一直都保持着清晰的目标。
当然,妮妮也会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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