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航被问到了,这确实是个问题,他没有想过。

“最好的办法是,你待在屋子里。”娜塔莎牵起他冰凉的手,用建议地口吻,“这对我们都有好处,万一敌人使用对付你的武器,我也能及时帮到你,比如上次那种情况。”

齐航没有拒绝娜塔莎拉住他的手,女人的手柔软又温热:“不会再有那样的情况发生,我保证。”

娜塔莎叹了一口气,接着笑了一下,是那种愉悦又很无奈的笑声:“看来你是真的没有明白我的暗示,尽管这已经不能叫做暗示了,漂亮男孩儿。”

“什么暗示?”齐航甚至开始喜欢“漂亮男孩儿”这个称呼了,当然,仅限娜塔莎。

“我要你进屋,跟我待在一起,顺便做一顿夜宵。”娜塔莎直白地说,“我有点饿。”

“好。”齐航几乎一口答应。

他不是第一次坐在娜塔莎的房间,齐航上次来的时候砸坏了地板,娜塔莎修好了它们,不过隐约还是有些裂缝。齐航挥了挥手,裂缝被填满了。

“你吃三明治吗?”娜塔莎像是准备煎蛋,她没有穿围裙,连之前的衣服都没有换下来。她很少穿睡衣,即使是在家里,武器也随身携带。

齐航现在面前的餐桌底下就有一个暗槽,里面放着一把小巧的手/枪。

“应该我来做。”齐航站起来,他的背挺得笔直,如同训练过的军人站姿。

“有时候,我也想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那实在称不上什么手艺,娜塔莎甚至没有把三明治的肉片加热,面包也没有经过烘烤,除了煎蛋,整个三明治都是冷的,还软踏踏的。

“齐,如果你想对此表达负面意见。”娜塔莎把两份三明治对半切成长方块,“我就把你的那份扔你脸上。”

齐航尝了一口。

“不要说实话。”娜塔莎道。

“好吃。”齐航说。

“所以你说的是反话了?”娜塔莎道,“见鬼去吧,漂亮男孩儿,我应该给你加一管芥末在里面。”

但不管怎么说,齐航还是把娜塔莎亲手做的三明治全部吃完了,毫无表情的咀嚼就像吃蜡。

“冰箱里有不少食材,我做点别的吧。”他说,齐航擦了擦嘴。

“行吧。”娜塔莎道,“你以前当过厨师?”

“没有。”齐航道,他径直走到厨房,拿过挂在墙上的围裙,轻车熟路地套在身上,“我尝试了各种方法研究人类的行为,烹饪只是其中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