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在工厂附近没有走远,我认为凶手应该会有进一步动作,事实证明我是对的,这不是普通的袭击,类似的事件半年内发生了很多次,在不同的地区不同的国家。”夏洛克说。
“为什么你会联想到外星人。”唐佩苓道。
“你问了我很多问题。”夏洛克看着唐佩苓,“但你一直拒绝回答我的提问,我想不出需要配合你的理由。”
唐佩苓的嘴角弧度正在上扬,夏洛克把这种现象视为不祥,索性司机就在前面,经过1秒的思考,夏洛克确定唐佩苓不会在出租车上对他下手。
“你好像从没有问过我任何问题,一直都是你在说。”唐佩苓道,她抬头回应他机敏又单纯的视线,灰色的虹膜透着隐隐地窃喜,“我承认你真的很聪明,你的判断都是对的,你让我十分震撼。”
这就是夏洛克想要的回答,一个褒奖,他根本不在乎唐佩苓这20年来为什么没有变老。
“但你还不够聪明,你不是我遇到过的最聪明的人。”唐佩苓的话无疑是一盆来自凛冬的冷水浇灌在自命不凡的侦探身上。
“这就是你对我的评价,在我把你的底掀开之后?”夏洛克不太服气的表示,“我想也许我应该对你的剖析进行得更深入一些。”
“如果你够聪明的话,就应该把你所知道的藏在心底,而不是在我面前展示你发现了多少借此炫耀。”唐佩苓轻声地说,她看着车窗外,景色逐渐荒凉,“这么做对你没有一点儿好处,小侦探。”
“小侦探?”夏洛克试图弄让自己陷入更大的危机,“你很老吗,佩妮,你现在多少岁?”
唐佩苓笑着回答他:“你猜?”
“我猜对了,你能让我活多久?”
“活不了多久。”她看着他微笑着说,“但我可以保证你的尸体完好,没有任何人能从你的尸体上看出死因,一种非常神秘的死法,你一定会很喜欢。”
夏洛克看着唐佩苓的眼神,觉得她不像是在骗人,她的眼神里闪着奇异的光泽,这是一种潜意识的藐视。显然,对于自己,夏洛克觉得,唐佩苓似乎是在看某种低等生物。
“我骗你的。”唐佩苓靠着椅背轻松地说,“你一定很少被人骗到,因为你刚才的表情滑稽得要命。”
夏洛克扁着嘴再也没说过话。
几小时后,他们回到了工厂,不过他们没有进去,而是直接走向工厂背后的森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