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红发的青年趴在床上嘤嘤哭泣。

一休息下来,疼痛就从身体四处翻上来。

他身上的膏药也格外的多——就好像缝缝补补许多次的衣服上的补丁。

“还好么?我也来帮忙?”

“不用了,这样就差不多了。”

佐仓千代一边说着,一边撕开手上膏药的贴纸。啪的把最后一贴贴到御子柴実琴的肩膀上。

“哇啊!”

趴在床上如同一条死鱼的红发青年猛地弹了一下,再次摊了下去。

“降谷先生呢?”

穿上衣服的野崎梅太郎问。

“他说要收拾一下残局,就让我先回来了。”

残局,自然就是雪地上的那些灯。大概是连在一起的那种灯泡吧,就是经常被用来挂在圣诞树上的那种。

本来她也自告奋勇一起去收拾的,却被降谷零以‘惊喜当然要有始有终’这样的理由给劝了回来。虽说她觉得没所谓(甚至认为自己也应该去帮帮忙),但男朋友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再坚持就有点不识情趣了。

只是没想到回来会看到这么劲爆的场面。

“收拾残局?”

“嗯……稍微有一点。”

高桥熏突然不那么想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或许是私心作祟,想要独占这样的记忆吧。

不希望别人知道,更不希望这样原本只属于自己的场合被公布出去。

“有点……”

“是去收拾厨房?”御子柴実琴突然想起之前降谷零说过自己借用了厨房做饭做苹果派来着。

“啊……对,是的。”

高桥熏赶紧点头。

“就是这样啦,所以他让我回来早点睡。”

抱歉了各位,这次就让我撒个谎吧。

或许因为在滑雪之前有按照降谷零的要求做准备工作,接受的教导也很专业(主要还是教练全程陪护),高桥熏虽然也滑雪了,但并没有像这两人这样严重。

虽然累,但她还挺精神的。

甚至有精神跟佐仓千代讨论明天的行程。

明天的比赛活动她们不准备参加(一群初学者就不凑热闹了)。但也有别的可以玩儿。比如可以乘坐索道浏览雪景山之美,或者去参加雪雕比赛。可以单纯的参观,也可以加入其中。

完成后会当场评分,根据分数不同也有不同的奖品。就算没被评上奖也可以拿到一个小小的参与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