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什么需要停下脚步更改日程的情况。

“吃点药就……”

“去医院。”

高桥熏第一次在降谷零面前表现的这么强硬,不容拒绝。

“现在就换衣服,我们去医院。”

她一边说着,一边动手就要给降谷零换衣服。明明看起来是正直花样年级的年轻男性和女性之间发生的,充满暧昧色彩的场景,但她动作干脆利落的却让人感觉不到一点旖旎的色彩。

不仅如此,还有那么几分……拔毛送往屠宰场的凶劲儿?

“只是低烧,不要紧的。”

“我现在就换衣服,先去看演出——不是期待了很久么?”

他一边抓住高桥熏的两只手制止她的行动,一边轻声安抚着。刻意放轻的声音有着平时没有的浅浅鼻音,像是诱哄一般。微烫的脸颊贴着高桥熏的手,从下向上看的视线更是多了几分柔软。

然而站在他面前少女却是不为所动。

当然不能说一点没有反应。

她抽出被降谷零握着的手,然后当着他的面给堀前辈打了个电话。

“阿熏?你们到哪儿了?抱歉我这里在忙,你告诉我你到哪儿了,我让鹿岛……不,我让别人去给你送票。”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在杂乱的背景音中,堀政行快速的说着。

“不,不用了。”高桥熏打断了对方的话,“我是想说,我们有点事,今天恐怕去不了了,票的事情很不好意思,不过让给别人吧。”

米花大学的戏剧部的表演还是很出名的,就算还不至于一票难寻,也绝不愁没人要。

“诶?不是说……”

“总之,就是这样了,我还有点事先挂了,先预祝你们演出成功了。”

高桥熏也加快了语速,说完之后也不等堀政行回答,就抢先挂断了电话。接着面无表情的看着降谷零。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去医院了。”

没有一点不舍,也没有一点旖旎或者浪漫之类的气氛。与其说是男女朋友之间的对话,倒不如说是……

老师在面对不听话还找借口的学生?

……这可真是有老师的威严啊。

降谷零无奈。

“是、是,一切都听高桥老师的。”他举手投降。

她都已经安排的这么明白了,还有什么好抗争的呢。

人们或许偶尔会对一些唠叨的关心感到厌烦,却不会讨厌‘有人关心自己’这件事。

因此他十动然拒了高桥熏帮他换衣服的提议,将人好好地送出了准备室,然后自己乖乖的换起衣服。

一边换衣服,一边突然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