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幕僚如数家珍道:“豫县县令单珩行是平康十六年的二甲进士,正好是成河督的弟子。”

若非如此,怎么会连四皇子的面子都不好使了。

莫故脸色微白,一听到豫县县令是成河督之人,便暗道不好。

如果他没感应错的话,莫三和莫四怕是出事了,但他当年给几个孩子的平安符里都混有瞬息符,如果出了事,应该能瞬息回到他的身边,如果瞬息不回来,要嘛就是距离太远,要嘛就是那人不愿离开。

以豫县到洛阳之间的距离来看,只怕是后者居多。

莫故顾不得其他道:“我先赶赴豫县,你们且按计划尽快回京,将东西jiāo给四皇子。”

“故公子故哥儿!”众人还来不及阻止,便见莫故拔腿就跑,不过一会儿便跑的不见人影了。

“这……”众人面面相觑,“这下该如何是好?”

莫铭和墨寒不知莫故的另外一个身份,倒还好些,但何幕僚却是脸色惨白,看着方才故哥儿的情况,便知道莫三与莫四出了事,莫三与莫四出了事也就罢了,但要是故哥儿出了事……

何幕僚略想一下便觉得头晕,说句不好听的,那怕诛了他九族都赔不起啊。

何幕僚连忙道:“咱们快跟着去,不能让故公子一个人落了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