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树愣了愣,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摇了摇头。“刚才睡着了,做了一个梦。”
“梦?”
音树看向夜一,好笑道:“队长,你不会想说这样一个梦会喻示着什么吧?”
黑猫转过头,沉默了会儿,说道:“不,你认为没事就可以了。”随后走进了房间内。
刚在房间里就一护造成了这么大破坏的事情教训了他一顿,空鹤走了出来,看见音树,挑了挑眉。
“休息完了吗?休息完了是不是可以跟我谈谈了?”
音树无奈地点了点头。
一护完成了任务,那么他们也应该很快就要离开了,能好好聊天的时间的确只剩下了现在。
走到了空鹤的房间,她往座椅上一坐,让音树自己倒茶去。
音树摇了摇头,坐在了一边的垫子上。
“你的坏毛病还是没改啊,让你自己去倒水喝就干脆不喝了吗?”
“你的坏毛病不是也没改么,”音树笑道,“就这样对待一个客人?”
“客人?你?”轻哼了声,空鹤懒洋洋道,“说吧,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不是在一百年前已经挂了吗?”
音树的嘴角抽搐了下,黑线道:“请不要讲别人的生死这么轻易地说出来行不行?”
“嘁,你现在不是在这里么。”空鹤不屑道。
“……”音树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