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幸村道过别,音树,物部,和知树就转身打算离开。
然而还没走出几步,身后忽然有个声音叫住她。
“源内!”
停下脚步,音树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向幸村。
他笑道:“源内所说的那个地方那么可怕,我似乎暂时还没那个勇气去那种地方,所以……”
“谢谢关心。”
走出医院,知树拉了拉音树的袖子。
音树低下头。
“姐姐,幸村学长说的是什么地方?”
音树笑了笑,说道:“他说的是知树的梦里哦。”
知树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随后委屈道:“——诶?姐姐,知树的梦里那么恐怖吗?连幸村学长也没有勇气进去?”
音树大笑着拍了拍她的头。
作为人类最为令人感动的事情,或许就是,即使处在绝望的境地,也还是有觉悟去面对现实,有勇气为了自己和身边的人去斗争。
第二天一到学校,音树就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不管走到何处,周围的学生似乎都对她抱有敌意。
这种敌意来得莫名其妙。音树想想自己似乎也没得罪什么人吧?
网球部的晨训似乎刚刚结束,快要进入教学楼的时候,音树碰到了丸井文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