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这位林夫人要的不仅仅是技艺好。
huáng履家中的东西有些多,要全部搬到林家需要不短的时间,趁着这个机会,贾数便将五个人的性格都摸透了。
huáng履此人性格倒是与huáng履庄的相差不大,喜欢思考专研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不仅仅是木制品,其他的东西都有涉猎,性格豁达疏朗,大方不小气,除了怀疑他的技艺和知识,一般情况下,他都只会安静地坐在一旁,自己默默思考。
蔡戡性格更跳脱,思维也活跃,在场所有人,也只有他勉qiáng能跟上huáng履的思维。
其他三人性格各异,但都比较老实,也愿意专研自己在木匠方面的技艺。
贾数想了想,准备将五个人都留下。
“huáng先生,您是京城人士?”贾数有些好奇,不知道这个huáng履与历史上的huáng履庄有多少相似之处。
huáng履摇头:“本是扬州人士。”
“为何到了京城?”
“草民自小家境贫寒,若非友人良善,草民许是活不到这么大的岁数。只是而立那年友人出事,草民一个外男实在不好打扰友人遗孀,只得想法另寻住处。之后妻子早亡,因草民沉迷这些奇yín巧技,已经与儿子闹翻,辗转几年,这才到了京城。”
但因为太喜欢发明一些常人眼中的“奇yín巧技”不务正业,本人又不善经营,再加之进京之后,他便完全沉浸在了自己喜爱的事务之中,所以到了京城后,他的名声反倒没有在扬州之时大。
如今huáng履已经年过花甲,就连扬州,也没多人还记得他了。
贾数了然地点头,历史上的huáng履庄,是在二十八之后便没了记载,与huáng履的经历也不过差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