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听过。”庞煜不愧是曾经的花天酒地纨绔大少,告诉众人,“那种私娼生意不错的,主要是她们不跟有大店铺的窑姐儿似的那么招摇,又或者粘着不放,不容易出事。男人们,特别是些做官的掩人耳目偷个嘴儿,那一带最好了!”
“至于赌寮,无本无上限,比大的赌坊刺激多了!”韩彰道,“好些州城府县的人都留来开封悄悄私赌,几天甚至几个月不回老家,也不会被人怀疑!”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很可能那里就有很多人疏漏,或者丢了,都没人发现”赵普推测。
“绝对有可能。”庞煜也同意,“那种私寮,告诉你里头有两个人,说不定就有五六个,她们平日都受传出门做买卖,不好统计,问了人也不会说真话!”
“那一带离之前出事的山林近不近?”陆雪儿问。
几个衙役想了想,都点头,“近!”
于是,众人怀疑,吴不恶就是藏在那附近,需要的时候可以抓个私娼或者地痞、外地商贾宰了,神不知鬼不觉地喝血,然后找个石头缝隙将尸体塞进去,反正也没人会找到。另外,那里龙蛇混杂,他若是趁乱躲起来,除非他自己出来,否则还真抓不住。
于是,众人商议已定,谢白假装拿了陵山泣血图去找吴不恶。他现在样子,估计足够引起吴不恶的兴趣了,说不定还能问出点关于自己眼睛变化的事情。
吴不善准备跟他一起去,必要时劝一劝兄弟。
殷候他们暗地里盯梢,影卫接应拉网,准备这一次活捉吴不恶!
展昭白玉堂啧在附近走动,看有没有人见过他。吴不恶出门必带面具,不然他一双眼睛一下子就叫人认出来了。
众人分头行动,准备在天涯谷大会之前,先找见吴不恶。
开封府郊外的一些集镇的确非常热闹,街头人员构成也复杂。展昭和白玉堂到了这一带后,跟几个地痞打听了一下路。
开封府凡是街面上混的哪个不认识展昭的,见他询问,就指出了这一代私寮聚集的地段。
展昭多嘴问了一句那地痞,“最近可有人少了?”
地痞犹豫了下,说,“二位不如去问问仇老大。”
展昭在开封府那么久,还第一次听说有这么个老大,就问,“是什么人?”
“负责收人头费和保平安的呗。”地痞对展昭和白玉堂做了个鬼脸,“这里明面儿上归开封府管,但大家大多不务正业,于是都听仇老大的。他黑白两道都通,所以问人数,找他正合适。”
展昭和白玉堂点点头。
那地痞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最近私娼寮里头的窑姐儿们,都在传一件事。”
“什么事?”展昭和白玉堂异口同声问。
地痞撇撇嘴,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来了一句,“这附近啊,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