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呆愣愣地站在帐篷里,良久才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你当皇帝很好当,什么人都想抢?!别人才不稀罕……”
天天出了大帐,把令牌给了赭影,让他jiāo给赵普去。
白玉堂也不多说什么,拉着天天就奔关押李元昊的营帐去了。
营帐口,青影等已经将守卫都换掉了。
“五爷。”青影对白玉堂行了个礼,有些忧心地问:“怎么样了?”
“赵祯那里已经没问题了。”白玉堂看营帐,问:“李元昊情况怎么样?”
青影指了指大帐,道:“一航和公孙刚进去,公孙好像在给李元昊治伤。
天天和白玉堂jiāo换了一个颜色,赶紧进去。
就见李元昊躺在chuáng上,神智不清,公孙正在给他头部扎着银针。
天天走上前,小声问贺一航,“怎么样了?”
贺一航压低声音对两人道:“王妃刚给他把过脉,这李元昊中了幻术。”
天天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果然!
公孙扎了好久,天天就见那几根银针的颜色渐渐变成黑色,公孙的额头上见了汗,而李元昊的脸色也不再青白。
长长出了口气,公孙道:“没事了。”说完,在李元昊的胸口轻轻拍了两下。
李元昊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浊气来,缓缓睁开了眼睛。
用了好一会儿才辨清楚眼前的情况,李元昊皱起眉,视线落到了白玉堂的身上,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