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领命下去后,公孙钻进了卷宗房,而景天则和白玉堂又回到了那个发现尸体的土坡。
两人来来回回地转了几个圈后,展景天越看越纳闷:“这里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啊!”
“何以见得?”白玉堂边细细辨认着沙土,边问。
“诺……这房子周围连一条路也没有,如果有人住过,总能踩出些小路吧,而且这块地方也不算太偏僻,那个坑那么明显,应该早就被人发现啦,还有啊,就是那条狗,它的样子像是故意来告诉我们这里有案情,如果这条狗是那几个死人养的,那好像来得晚了点,要是它只是路过,那未免也太邪乎了吧……”
景天低着头喋喋不休地说起来没完,却冷不丁瞅到白玉堂在一边似笑非笑地看他。
“gān……gān吗??”经验告诉他,当白玉堂露出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时,一定要留神注意,他很有可能要整人了。
那人也不说什么,走到景天身边抬手给他看,只见他手里抓着一把土说:“这是废墟下的土,上面是略湿的,下面是gān的。
“啊??”景天惊奇:“怎么可能?一般不都是下面是湿的上面是gān的么?”
白玉堂狡黠一笑:“你刚才不是说了么?这里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
“哦……”景天点着头:“我明白了!上面的土湿,是因为昨晚上下过一场小雨,而下面的土gān,是因为昨晚以前已经很长时间没下雨了,要看这地方是不是有蹊跷,只要看看那gān土下面是不是有湿土就行了。”
“我已经看过了,下面有湿土。而且gān土上还长了一些草。”边说,边指着地面上挖开的一块给景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