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是杨法医的地盘,s市局有两块人畜勿近的禁地,一块是十三楼公孙的法医室,一块就是地下二层杨法医的法医室和太平间。
s市的供电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恢复了,但地下二层还是完全不需要冷气机,依然冻得人起ji皮。
白玉堂和展昭推开解剖室的门,就见杨法医和他几个助手正在解剖刚刚送来的尸体。
展昭一看,的确是丁原的。
“老杨。”
“呦。”杨法医抬头看到两人,第一反应是护尸体,“你俩又替公孙来我这儿抢尸体啊?我可不给啊!好久没那么新鲜的了。”
展昭忍笑,白玉堂再一次扶额,老杨伤好了之后,还是和以往一样的活泼。话说博比病逝之后,老杨回去监狱看撒坦,还像照顾女儿一样,照顾郝灵和蓝棋,据说过几天他们的婚礼,老杨还是证婚人。
“没,我就是想来问一下,这人怎么死的。”白玉堂走到解剖台旁边,看桌上惨白的尸体。
“淹死的。”老杨回话。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诡异。
“还有。”老杨拿起一旁一个玻璃皿,给展昭和白玉堂看,“从他肺部找到一些海藻,只存在于海里的海藻。”
“在海里淹死的?”展昭皱眉。
“我只能说是在海水里淹死的,是不是海里不敢保证。”老杨摸着下巴,“死亡时间大概是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