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伦佐久未饮酒,今夜放纵般的喝了太多,以至于走路时都有些摇晃不稳。

克拉丽切和孩子们早在子夜时分就已经相继睡下,克希马只能脚步有些不稳的把他扶去书房休息,免得打扰到有些神经衰弱的领主夫人。

海蒂见他一个人有些搀扶不动,便过去帮忙扶了一把。

喝这么多,痛风的时候恐怕又要受不少苦。

那男人眼神说不出是沉醉是清明,在被扶进书房时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到地上。

他有些艰难地站稳,转头看向了克希马。

“你到门口等候,我有些话想对基思勒小姐说。”

侍从听话的应了一声,转身去了门外。

海蒂下意识地帮他倒了一杯清水,轻声道:“喝一点吧,也该醒醒酒了。”

洛伦佐没有接,而是皱着眉看向她。

他原本想开口感谢她为佛罗伦萨做出的一切,以及她在战争中出色的包扎止血技术。

如果没有她,也许现在这座城市已经被教皇夺走了,他和他的家人们也未必能够平安活下去。

可在这一刻,他在夜色中注视着她,心里却有几分不甘心。

他已经习惯了放弃太多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