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愿意借,魏玲玲也没再厚着脸皮说借,但心里很不爽,这车子是镇上白送她的,借来骑骑都不肯,太小气了!

“昨天来找你的韩老太是你什么人?”魏玲玲问起来韩老太太。

“就是个熟人,我妈开了缝纫铺,她在我妈那里做衣服。”

“哦,你知道她是谁吧?”

“我妈说她夫家姓韩,别的我不知道,她有什么不得了的?”

魏玲玲说韩老太太娘家姓周,是临安有名的大地主,她嫁的丈夫家里是个小业主,盐仓镇人,早年考上上京大学,后来在国外读书留学。

韩老太太是新派人,自己也是米国留学生,喜欢住洋房,三层楼也要花大价钱安电梯,每间房都要配浴室。

“他们原先一直在临安府生活,在临安府有府宅,家里有好几个保姆、保镖,厨师都请的法国的、还有米国的。”

“家里天天听唱片,他家的狗都比外人孩子养的还金贵。”

魏玲玲虽然没有做出鄙夷不屑或者痛恨的表情,但是这些话明显代表着她对韩老太太一家的阶级~仇恨。

“后来家里不行了,韩老爷子病死了。家里房子也交出去了,娘家又是大地主,韩老太在临安过不下去,就回到盐仓镇,在街角住个小房子。”

许子杉倒是不意外,这个时代就这样,这样的家庭不知道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