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语气严肃起来,“朕吃下酒病了许多时日,你父亲又掌管太常寺酒窖。这其中牵扯弑君,朕罚他流放已经是宽容至极!”
“可是萧默对臣妇侮辱至此,臣妇、”
“你今夜私闯皇后寝宫,朕看在子深的颜面才不罚你。”皇帝神色不悦。
郁阙不敢相信,英明的皇帝竟然维护萧默至此地步,此路行不通,再说下去恐怕惹了君王生怒。她只能生生地咽下所有委屈。
“臣妇,选择回到萧府。”
心急深沉如皇帝,自然猜到了她的选择,他只想息事宁人,转头又教训萧默,“做了这样的事,竟然还叫人来皇后面前告你的状,你带她进宫,太掉以轻心了,子深。”
萧默一袭玄袍,身形颀长,始终淡然地里立在边上,“是臣的过错,叫陛下费心了。”
“也罢,随朕回大殿,今夜家宴你不可缺席。”
萧默深深地看她一眼,攥过她的手腕朝着大殿走去。
一整个夜晚,郁阙都魂不守舍,她脑子里尽是企我鸟裙以污二二期无耳把一正理本文皇帝的那番话,字字句句都在护着萧默!徇私枉法!
萧默再并未理会她,一直到宴散之后,她被他牵着登上了马车。
车门一关,男人狠狠地扼住了她的喉咙。
“进宫前就想好了要向帝后告状?”
郁阙狼狈地跌进马车角落,后背撞上车壁,一双湿润眼眸对男人对视,男人那双漂亮的眼睛透着寒光,深恶痛绝地看着她。
胸膛起伏不定,是恐惧,是愤怒?郁阙分不清楚,“我只想你放过我,我想保家族平安,我想清清白白过日子,我不为妾!每一回随你赴宴,我都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