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桂和长生也松了一口气。

七七还在状况外,左右各看看,又哒哒跑走。

白术依旧是对待普通患者的态度,神色淡淡,抽纸提笔写着静心安神的药方,让人心里无端忐忑。

亚尔斯拉紧了些斗篷,往后靠了靠,试图把自己缩到里面一点。

一副药方写完,白术吹干墨迹,将其交给阿桂:“劳烦阿桂去煮药了。”

“不劳烦,不……”阿桂扫了眼药方,半截话卡在喉咙里,“白术先生,这……”

白术平心静气道:“没事,去吧。”

阿桂咽了口唾沫,捏着药方的手微微颤抖,背对着他们迅速抓好药,逃也似的去熬药了。

气氛登时有些诡异,长生动动尾巴尖,也无声无息的溜走,把空间让给这两个人。它游到半道,见七七抱着东西哒哒跑回来,小声道:“干什么去?”

七七循声低头,见地上那一长条是长生,蹲下身给它看怀里的椰奶:“狼,生病了,吃完药,要吃喜欢的。”

今早在药庐门口哄孩子看医生的母亲是这么说的,乖乖吃了药,回去就给做喜欢吃的东西,竟是被七七难得的记住到现在。

长生老怀甚慰,一时看七七像终于记事会喊爹娘的小娃娃。

它盘上七七的胳膊,道:“他没生病,我们先去找阿桂吧,白术和他有事要说。”

就这么把人哄走了。

堂内寂静,一分一秒都变得难捱,亚尔斯思考要怎么滑跪道歉,脑子转了两下,又变得朦胧起来。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