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估计也是,校场上的打来打去的全都是些醉鬼。

朱樱奋力挣脱白珩的怀抱,气喘吁吁推着她找长椅坐:“阿姨,我和景元带了解酒茶和早餐来,你们吃一点,洗个澡睡一会儿啦。”

至于镜流……还是算了吧,她正打到兴头上,别说脆皮朱樱了,并不脆的景元也不敢随意下场去拦,会出人命的。

她在这边用食物哄白珩,另外一边白毛少年迅速被一群同袍拖走包围。

“元儿啊,这是你姐姐还是你妹妹?你家最近需不需要人帮忙修房子抬东西啊?”神策府里单身的小伙子一抓一大把,平日穿着铠甲在外执勤时一个比一个严肃正经,周围都是自己人了难免傻气四溢。

前一个人刚说完话迅速被扯走,后一个人冒出头坏笑着挤眉弄眼:“是你的小媳妇儿不?呦呦呦!脸色都变了,不高兴啊?不是吗?那太好了!”

“别那么多废话,整点实在的。”说话的云骑又换了一个。这种时候谁还顾得上脸红啊,那么漂亮的妹子,下手慢了自己躲被子里后悔哭去吧,“元儿啊,你家对女婿有啥要求?尽管说。”

景元的年纪在云骑军里那是数一数二的小,所以大家有事没事都爱和他开玩笑。他天生性格大气,心思缜密,平日里遇上被人揶揄的事既不吃亏也不让开玩笑的同袍没脸,因此人缘也是一等一的好。今天叫这么多熟人堵住不得脱身,他咬牙切齿笑着抬抬下巴示意大家看向校场:“能打得过我师父再说这个吧,此事全由师父做主。”

众人转身看向一剑掀翻半个校场的镜流,心口顿时哇凉哇凉的。

要说能不能打得过景元这小子吧,单刀单枪拼硬实力说不定还有机会。镜流?呵呵,目前不想死,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