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说下去,因为没必要说了。斯莱德知道第三代罗宾的身份。

但在他又一次陷入恨与嫉妒跟原谅的绞缠之前,一只手扣住他的脑袋将他轻轻往前拉,直到杰森额头抵在斯莱德的胸口。

杰森能清晰感受到斯莱德传来的温暖还有说话时胸腔的震动,“You're strong,pretty bird*.”

是肯定句,就像说天是蓝的草是绿的那样肯定。

“显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认为。”他刻薄道。

“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胆子独自穿越六个州提着一大袋现金来找丧钟,kid。我认为你很强大,这就够了。”

“以防万一你不够清楚,我不是什么学生都收的。我很挑。非常挑。”

“我该感到荣幸?”杰森开玩笑。

斯莱德低吼,“当然,不是所有人破坏掉丧钟的行动后还能留着一条命。”

“我哪有破坏?我听迪克说最近好几个黑面具的手下都死了,虽然死法不一样,但最后都被斩首。那些难道不是你做的?”

“球场那晚因为你捡回一条小命的人还活着。”

杰森挑眉。“Really.”他毫无起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