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自然而然的便会将管园的死也跟窦芹联系在一起。
“一定是窦芹指使的,我听说先前那个山竹和管园还去驿站找过莫女使,说不定窦芹原来就是想要山竹去杀莫女使,结果莫女使身边有人护着没得逞,所以才退而求其次,将管园给杀了。”
“你说的有道理。”
莫未浓满脸黑线,你们的想象力是不是太丰富了一点?
山竹本身就杀了人有些精神恍惚,又在炎王的惊堂木之下惊吓不已,炎王说话很有技巧,几乎问什么她都应下,直接将罪名落到了窦芹的身上。
莫未浓不明白的是,窦芹已经有个对窦英贪污银两知情不报的罪名,本身就是死罪,如今又来一个指使山竹杀人的罪名,这对她来说,似乎没多大的意义吧。
炎王审理案件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山竹便签字画押,押进了大牢。
府衙的百姓都说炎王断案如神,秉公处理,严谨公正,是个难得的青天大老爷,对他更是敬畏了。
莫未浓听了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炎王在朝中的威望这么高了。
她摇摇头,继续默默的还是去派发银子了。
然而半个时辰后,排队的百姓忽然都散了,一个个的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似乎要去看什么热闹似的。
莫未浓看着最后一人将手中的银子拿走,不由的愣了愣,奇怪的看向桌子上的登记户口的本子,好像一早上还没发放多少吧?怎么就都走了?
她扭头问兰沁,“怎么回事?”
兰沁却脸色发白的看着她,委屈的开口,“小姐……”
“嗯?”